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 - 第120章
男人顿住,皱起眉头,“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清苒也是一愣,她扭头,宁从温依旧是温润的视线看着她,沈清苒眯了眯眼睛,反应了两秒钟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
旋即,她捞过宁从温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
庞然大物到了沈清苒怀里,那都是小鸟一只。
“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沈清苒边说边朝男人挑眉。
宁从温原本只是勾着唇角,现在从外人的视角里看过去,他的嘴角笑容比先前又绽放了不少。
因为沈清苒的突然官宣,让接下来的生日宴省心了不少,许多先前就望而却步的追求者们现在更是觉得前方是深渊。
池清猗暗地里默默鼓掌,沈清苒一脸大聪明的表情遥遥和他对眼神,很明显,沈二小姐到现在还觉得是自己赚了。
果然见过世面的,心底的小算计就是多。
接收到池清猗递来的视线,谢余从善如流:“我没有他有心机。”
池清猗:“……”你也差不多!特别是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弄他的时候!
沈沐那边也整理完着装,牵着两个孩子过来。
看到沈沐和宁从温挽着的手臂,沈沐先是皱了下眉头,看向她的丈夫。
黎霖拍了拍沈沐的手,示意她看宁从温,沈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宁从温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沈沐,全美诠释什么叫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
沈沐是过来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她摇了摇头,“要换做别人,早就双宿双飞了,可惜这丫头是个不开窍的。”
看见这一幕,沈沐打消了给沈清苒相亲的念头,随他们去了。
一个鸡飞狗跳的生日宴过去,新年也渐入尾声,气温回升,时间飞速。
即使池清猗记起了那些过去的记忆,但他依旧没有暂停治疗,有点像是病人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
谢余最近因为king的事情,有些忙碌,池清猗从心理医生那里走出来,却意外地看见他在外面长廊等自己。
池清猗:“不是不让你来接吗?你怎么还来。”
谢余朝他走过去,一只手先裹住池清猗的手,另一手把准备好的芝士蛋糕递了过来。
池清猗其实就带他去过那么一次甜品店,买过那么一次小蛋糕,谢余就像是死死刻在记忆里了一般,每次接他,谢余都会带上或是小甜水或是小蛋糕。
多少有点献殷勤的成分。
他这几个月每个月都会胖三斤!
谢余没回答他的问题,池清猗就一直追问,他现在被谢余溺爱到甚至学会了无理取闹,硬是说谢余不听他的话就是一点不爱他。
“咔哒。”清脆的锁车门声。
池清猗下意识开了一下车门,没开掉,池清猗正襟危坐。
谢余没做什么,只是捏了捏他的脸,“没有不爱。”
池清猗撅着个小嘴,不太安分,谢余只能把他倔强的脑袋掰过来,俯身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池清猗的唇缝,软柔的舌头灵巧又熟稔地探进去,搅得池清猗呼吸灼烫。
不管接了多少次吻,池清猗依然学不会该怎么调整呼吸。
谢余嘴唇蹭着他的唇珠,眼底挟着热切又旖旎的,压低着声音喊他:“宝宝。”
池清猗心头都颤了一下,谢余拇指指骨卡着他的下颚,池清猗缓了没几个呼吸,又被谢余拉着进行下一回合。
池清猗有点搞不明白,最开始明明很单纯一个小谢,现在这股子对他的病态迷恋是怎么回事。
只听过失恋会黑化,没听说谈上了也会黑化呀?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池清猗就会推他,不管用,就换掐。
谢余闷哼一声,适才停下动作,池清猗舔了下嘴唇,偏头问道:“现在要回去了吗?”
“去一下裴氏。”谢余发动车子。
池清猗楞了下,“去裴氏做什么?”
池清猗知道裴靳前段时间刚被无罪释放,正如沈清苒所说,想扳倒一个势头正盛的商业帝国,没那么简单。裴家两父子虽说正狗咬狗,但谁知道他们到最后会不会因为利益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对方。
要真斗起来,池清猗不确定谢余孤身一人是不是他们的对手。
谢余难得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池清猗要去做什么,池清猗正在想事情也没仔细问,等到裴氏,池清猗眼尖地看见了在公司楼下咖啡厅鬼鬼祟祟的沈清苒。
“沈清苒?”池清猗有些惊讶会在这里碰到沈清苒,但转念一想她出现在裴氏公司楼下也正常,说不定两家有合作项目呢。
“小池?你们来得正好!”沈清苒满脸写着兴奋二字,逮着池清猗的胳膊就把他拉了过来,“来来来,马上就能看到裴怀鸣的好戏了!”
池清猗顿了下,裴怀鸣?好戏?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裴氏楼下,记者举着话筒:“裴董,所以您是否参与了此次的毒/品活动?或者您是否知情且默许?。”
发现乌泱泱一群人当中被围着的是裴怀鸣后,沈清苒惊叹道:“年都还没过完,怎么就开始上演大型狗血连续剧了。”
池清猗他们姗姗来迟,所以一脸茫然,谢余适时解释说,是有人提交关键性证据,证明裴靳和灰产无关,警方查到了裴怀鸣流水账单出现了大笔朝海外汇款的资金,猜测是挪用公司公款,又顺藤摸瓜发现了他贩/毒的窝点。
“裴氏高层虽然被裴怀鸣收买,但心里有鬼的人,就像墙头的草,飘摇不定。”
裴氏的一些高层并非老人,有一小部分曾经是厉氏的高管,他们现在身居高位,却夜夜梦魇。
这时候站出来,也是因为心底的愧。
因果轮回,做的脏事泼的脏水,最终会以另一种形式报复在自己身上。
池清猗了然,歪头对上谢余的视线,眼神询问谢余:你干的?
谢余只淡然说了句:“行过之处,必有痕迹。”
“……”还挺文雅。
谢余未表态,但池清猗也知道,还能是谁!谢余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啊,亏得他还一直担心谢余会被裴家两父子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担忧错人了。
人群中一名胆大的记者将麦克风怼到裴怀鸣嘴边,突然提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厉老爷子年轻时各项体检一直很,当年到底是不是病逝?您当时是否在场?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裴怀鸣突然愣住了,记者的话像是揭开了他过去的遮羞布,他神色顿时开始慌张,“谁、谁让你问的这个问题?!我问你谁让你问的!”
裴怀鸣突然一拳砸在记者举起的镜头上,哐当一声巨响,“妈的,一群走狗!”
还没等那名记者站起身来,只听远处,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裴怀鸣脸色一变,三两名警员将他包围。
领头的一名警官拿出逮捕文书,摊平展露在裴怀鸣眼前。
“裴怀鸣,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十年前的一起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80章
裴怀鸣的罪基本是定了,查到了超过五吨的毒/品,数目庞大,又牵扯到一件命案。
证据确凿,基本是死刑了。
即使是这样,裴怀鸣依然积极联络律师,试图再次翻身。
裴怀鸣和厉氏、和厉家父女之间积怨太深,过去无法改变,而如今的裴氏和厉氏早已融为一体,就算外界众说纷纭,裴靳仍然维持着公司运转,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孙秘从二十来岁就跟着裴靳打斗,到底还是有感情,于心不忍,公司职员走的走散的散,他还是没有勇气递交辞呈。
裴靳目光始终落在堆积未处理的项目文件上,察觉到站在门边踱步的孙秘,他眼皮未掀道:“沈氏那边,过去后有人会带你。”
对面无人开口,裴靳抬起头,门口不是孙秘,而是裴星泽。
裴星泽坐在轮椅上,自己推动着进了裴靳的办公室。
见来人,裴靳有一瞬意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不在医院静养,跑出来做什么?”
裴星泽看了眼办公室内正打开着播放新闻的电视机,裴靳径直关了电视,但裴星泽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亲做的那些事?
“哥。”裴星泽喊了他一声。
裴靳滞了滞,裴星泽到底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连高三都还没有念完,让他经历这种事情,先不说学校的老师同学们怎么看待他,他自己都不会想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个毒/贩。
更是个杀人犯!
“医生说我的腿能完全恢复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那我下半辈子怎么办?我不能一直做轮椅啊哥,”裴星泽不停流着眼泪,攥着裴靳的胳膊痛苦地求助,“你有办法的对吧?哥,你救救我……”
裴靳眼底有一瞬痛苦,他敛下眼睫,最终还是抽离了自己的胳膊。
裴星泽面目突然开始扭曲起来,看向裴靳的眼里尽是憎恨,“以前我最敬重你,我拿你当亲哥……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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