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 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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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容观决定先解决生火的问题。
    【你又没有打火机,】系统觉得他异想天开,【你也没有系统空间,你怎么随时随地生火?】
    “都怪你。”谢容观说。
    系统尖叫:【都怪我?!】
    “谁让你不像别人家系统一样给力,”他手上撕开一节木头,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一抹眼泪,“人家都有打火机,就我没有,有本事你送我一个呀?”
    【……】
    谢容观说完一顿,他发现系统居然真的诡异的沉默下来,红扑扑的心脏缓慢跳了两下,系统犹犹豫豫的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很需要……】
    “没关系,我不需要!”
    谢容观连忙打断它的话,这可是违规的:“放心吧,没有打火机也能生火,要不然打火机没发明出来之前大家都冻死吗?”
    他举起手上挖空的桦树,示意系统看:“我还有老办法。”
    鄂伦春人有个办法,他们将桦树截段掏空,然后填入一些棉花等易燃物作为引火材料,把棉花点燃,再扑灭明火,这样保存下来的火种最多五天后都可以被重新燃烧。
    谢容观用这种办法做了好几个保存火种的树桩,放在山洞一个阴凉的角落,转头就看到羊田田在他洞口前面徘徊。
    “干什么?”
    谢容观谨慎的把树桩往后面藏了藏:“这个不是吃的。”
    “不是!”羊田田羞愤道,“我不是来找你要吃的,我是有正事找你!”
    你的正事不就是到处堵我要吃的吗,谢容观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微微放心了一点,跟着羊田田一起从洞穴里爬出去:“怎么了?”
    说回正事,羊田田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谢容观,你最近一定要小心。”
    “我前几天看到徐从南在部落附近徘徊,”他皱紧眉头,“那天我是跟着虎阳带队的狩猎队一起出去的,我明明看到徐从南到身影一闪而过,虎阳非说没有。”
    “我看他肯定就是不怀好意,而且后来我问虎山,他也说看到过徐从南在你山洞旁边徘徊。”
    “你要小心,”羊田田眉眼间是说不出的忧虑,“你一定要小心。”
    谢容观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不只是要你小心徐从南,”羊田田看着他嘴唇嗫嚅了一下,欲言又止,“我最近总觉得部落里的氛围不大对,就好像——算了。”
    他摇了摇头,两只小羊耳朵垂了下来,沮丧的嘟囔着:“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谢容观安抚的拍了拍他:“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仅是徐从南在外面对他虎视眈眈,根据虎阳看他的眼神,大约他也是蠢蠢欲动,只是不知道具体在算计什么。
    无论他们打算怎么做,谢容观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相当有信心,不管这两个人想出什么计划,他都绝不会输。
    他会好好保护自己。
    想起带着狩猎队出去的牧昭野,谢容观心中莫名觉得涨得满满的,一股温热的暖意回荡在胸膛里。
    “我有点想牧昭野了,”谢容观摸了摸胸口,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口吻都一样,一口一个一定要小心,就好像我是瓷娃娃一样。”
    “什么是瓷?”羊田田好奇道,“你有娃娃了?”
    “……算了。”
    谢容观揉了一下小卷毛,准备去给萌萌哒的小羊做点吃的,刚好他还剩着一些蜂蜜,他准备去小溪边弄点水,却忽然看到虎山满身是血,直戳戳的闷头冲了过来。
    走的近了,才看到虎山满脸泪痕,眼眶里泪水不停打转,见到谢容观这个兽神使者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竟然是惊惶与内疚。
    谢容观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他不动声色的问,心里把徐从南在原剧情里的所有剧情点都快速过了一遍,同时飞快的扫视着虎山的表情。
    “是徐从南?还是虎阳?”谢容观大脑迅速转动,“我记得你们一起去狩猎了,他们遇到危险了吗?”
    “……不是。”
    虎山的嘴唇血色尽失,喉咙就像是被谢容观手里的蜂蜜黏住了,所有声音都堵在喉管里,发出极沉闷的翻滚声。
    “是牧昭野,”虎山嘴唇动了动,“他死了。”
    第135章 种田文里的绿茶小废物
    “哗啦”一声,石碗掉在地上,蜂蜜碎了一地。
    谢容观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你们也有愚人节,”他有些困惑的皱起眉头,“但愚人节是四月一号,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离愚人节是不是有点远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即便不知道愚人节是什么意思,虎山也听得出谢容观什么意思,他紧紧一咬牙,泪水一瞬间克制不住的滚落下来:“我也希望这是一个玩笑,可是牧昭野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野兽杀死了他,但一声巨响过后,他就从山顶上滚了下去,掉进了悬崖底下。”
    “哈哈,”谢容观根本不信,“行了,别逗了。”
    这个世界就连恐龙都未必能打得过那只巨大的白狼,牧昭野可是男主,他怎么可能会死?况且他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还是系统上司的上司,他是永远不会死的。
    谢容观随意的摆了摆手,指尖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他攥着剧烈颤抖的手指,耐心的对虎山问道:“你说牧昭野死了,尸体呢?”
    虎山摇了摇头,声音极为沉闷,听上去还有几分哽咽:“牧首领摔进悬崖底下了,我们试过下去看,但不行,除非我们也跳下去,没有任何办法下去。”
    “好吧,”谢容观问,“那什么动物杀死了他?这你总知道吧。”
    “似乎是一只兔子,”虎山不敢肯定,“或者是鹿,总之有什么东西蹬了他一下。”
    谢容观闭了闭眼。
    “你跟我说一只兔子,或者一只鹿,杀死了一匹一人半高的白狼?”
    他仍然问的很耐心,但随着手指越攥越紧,甚至指尖都疼的抖了起来,谢容观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耐心在逐渐流失:“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根本都没有亲眼看到,你凭什么说他死了?这绝不可能,我不是不能接受,我是完全出于理性的判断,牧昭野根本就不会死,你他妈的完全就是主观臆断胡乱猜测——”
    “谢容观!”
    一双温热的手臂忽然猛地抱住了他,羊田田紧紧搂住他,谢容观低头,从他清澈的眼睛里看到震颤的惊恐。
    “你冷静一下,”羊田田声音发抖,他吞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说,“你……你别着急,你冷静一点好吗?”
    谢容观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很冷静。”
    一个看走眼导致的虚惊一场有什么好着急的?
    “真的,你先放开我,”他试着掰开羊田田的手臂,“我什么事都没有。”
    然而羊田田看上去更慌乱了,死死的用柔软的手臂抱住他:“虎山可能只是一时情急看错了,狩猎队还有很多人,虎阳首领也去带队了,你再问问他——”
    谢容观打断了他:“虎阳?”
    他抬眼往后山看去,只见一只斑斓猛虎带着一群失魂落魄的兽人缓缓从山上走下来,猛虎面色沉沉,脖颈上的白色毛发上沾着点点血迹。
    虎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三个人在这里拉拉扯扯,他对上了谢容观的目光,神色一动,最后定格在沉痛上,慢慢走到他身前。
    “节哀,”他用兽形对谢容观低声说,“牧首领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他会接替族长的位置领导我们。”
    虎阳皱起眉头回忆道:“他当时踩在悬崖边上,不知道怎么,好像是被一只野兽在胸前狠狠咬了一口,导致他一脚踩空,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我们往悬崖下看,但……”他最后总结道,“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了。”
    谢容观一言不发,像是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一样,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看。
    半晌,只听忽然“噗嗤”一声轻响,羊田田手臂一空,谢容观变成了一只修长的豹猫,迈步朝虎阳走了过去。
    虎阳忍不住心头一跳:“我很抱歉……”
    谢容观却没有理他,只是伸长鼻吻,在虎阳脖颈间用力嗅了嗅,他在毛发间那星星点点的血迹里,闻到了一股温热、血腥、熟悉的气味。
    “你——”
    虎阳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只觉得脖子上忽然一阵剧痛,他猛地低吼一声,痛苦的拼命往后一跃,只见谢容观居然猝不及防的张口咬住他,将他颈侧撕下来一大块肉!
    羊田田和虎山都没料到这一幕:“谢容观?!”
    “——谢容观!!!”
    虎阳脖颈剧痛无比,他惊怒交加的瞪着豹猫,张开血盆大口往前咬去,同时暴怒的咆哮了一声:“我好心告诉你牧昭野的事,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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