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副人格怎么办 - 第65章
安檐没吃,夹起放进另一个碗里。
傅凛青装作没看到,依旧往他碗里夹菜。
安檐看他这么执着,便低头吃了起来,吃两口就端起酒杯抿口酒,不得不承认这果酒真的很符合他的口味。
吃到中途,家里门铃被按响。
傅凛青放下筷子,“我去开门。”
“等一下。”安檐猛地站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头有点晕,他晃了晃脑袋,说话软绵无力的,“你先看看是谁,如果是顾引霄就不要开门了。”
傅凛青眸光微闪,“为什么?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他话好多,我最近不想见他。”其实安檐更怕自己不小心把不该说的事说出去。
上次就是跟他们出去喝酒,在秦琨垚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才导致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了。”傅凛青朝门口走去。
门铃声响个不停,等他走到门口时,外面的人敲起了门。
“安檐,你在家吗?”
安檐听声音耳熟,挠了挠额头,“好像是我哥。”
傅凛青听出了是谁,直接打开门,只见安昼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兜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家,安檐呢?”安昼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傅凛青接下,“阿檐在屋里,进来坐坐?”
安昼:“公司忙,就不进去了,我路过给你们送点特产。”
安檐走了过来,“什么特产啊?”
“我舅妈从老家带回来的,我来给你们送些。”安昼发现安檐脸色特别红,皱眉问:“你脸怎么了?”
安檐眨眨眼睛,迟钝道:“可能有点感冒吧。”
“我怎么看你像是喝醉了?”安昼看了傅凛青一眼。
傅凛青微微敛眸。
安檐摸摸自己脸,“没有吧?我很清醒啊。”
安昼见他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无奈叹气,“姑姑后天会回来,爷爷高兴,想把家里人都喊回来吃顿饭,你们还没收到消息吧?”
安檐摇摇头。
“爷爷今晚应该会告诉你,我该走了。对了,傅凛青,我明天有点事想拜托你,到时候去你公司找你。”安昼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安檐看他走向楼梯间,提醒道:“哥,你走过了,电梯在你后面。”
安昼摆了下手:“我知道,我去楼梯间抽根烟,你们进去吧。”
安檐“哦”了一声,拿着特产往屋里走,对傅凛青说:“你关门。”
傅凛青关上门,跟到他后面。
安檐扒着安昼送来的特产,从里面拿出一包可以开袋即食的食物,他感觉头越来越晕了,甚至有点站不稳。
傅凛青瞥了眼已经见底的空酒瓶,扶着安檐坐下,“你怎么了?”
“头有点晕。”安檐看到桌上的空酒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抓住傅凛青的手,“你不是说这酒的度数不高吗?”
傅凛青拿起酒瓶看一眼,皱眉道:“对不起,是我看错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安檐抓住他的胳膊,习惯性地低头去咬。
傅凛青在他咬下之前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嘴里,趁他没反应过来绕着他的舌头搅两下,声音低沉:“别咬了,我们回房间增进感情。”
第53章
安檐嘴巴微微张开,下一刻便想用力咬下去,没想到舌头被揪住了,“唔,唔唔唔!”放开我!
傅凛青明知他说了什么,仍要装作不懂,“你说什么?”
安檐用舌头顶他的手指,眼神多出了几分埋怨。
傅凛青捂住他的眼睛,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下来。
安檐嘴巴还没合上,又被一条舌头顶开,湿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导致他想咬下去都狠不下心。
傅凛青弯下身,搂着他亲了好一阵子,等他晕晕乎乎的时候停下,凑到他耳畔放轻声音说:“老婆,你太容易心软了,所以才会被傅凛礼影响到。”
傅凛礼擅长利用现有的一切,他知道安檐对他抱有愧疚,即便这份愧疚是因傅凛青的所作所为而产生的,他依旧能够充分利用,趁安檐心软愧疚时攻陷,轻而易举攻进了安檐的内心深处。
傅凛青知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安檐脑袋晕晕的,略有些红肿的嘴巴微微张开,口鼻共用地呼吸着,完全没心思去想傅凛青说了什么。
傅凛青抱起他往卧室走。
没过多久,卧室里传出了可疑且暧昧的声音。
安檐仰躺在床上,瞳孔聚焦不起来,眼前模糊一片,身下的刺激感让他眼角溢出一滴泪,哼哼唧唧地哭出了声,可怜巴巴地抓住身下的手。
“慢,慢点……”
“慢不了。”傅凛青握着他脚踝往上抬,偏头亲了亲脚踝上那颗不起眼的浅色小痣,呼出一口气,声线沙哑道:“我会把你伺候舒服的,你别离开我。”
安檐被眼泪打湿的睫毛轻轻颤几下,到底是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小声道:“会被他知道……”
傅凛青动作微顿,下一刻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没有反驳他的话,只轻声哄道:“别怕。”
安檐不是怕,而是羞,他咬住自己的手指,轻轻啜泣了一声,身体不知何时泛起一层薄粉,脸颊更是潮红一片,到后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哼来哼去的。
……
安檐醒来后,感受着身体的酸软,想不明白怎么又跟傅凛青吵到床上去了。
他们俩每次都这样,发生任何一点小矛盾,最后都会搞到床上解决,跟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事情即便搞到床上也没有彻底解决。
他拿开腰间的手臂,刚动了一下就被再次搂紧。
傅凛青把他往怀里带,“别走。”
安檐转头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道:“我本来想在外面冷静一周再回来见你们,你现在强行把我带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他。”
“你早就知道我对傅凛礼那样,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问我,我讨厌的是你那时候的明知故问,你可以装作没发现我的不对劲,也可以想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可你非要在知道原因的情况下来问我怎么了。”
安檐那时候要愧疚死了,傅凛青再这么一问,他心底的愧疚煎熬只会加重。
傅凛青抱着安檐没有吭声,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的错误行为。
安檐知道傅凛青在听,接着道:“我也讨厌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嘴上说着尊重我的意见,却总是想方设法地逼我做出选择,在我脑子最乱、最不想面对的时候,竟然提出要把这件事跟你坦白。”
他感受着腰间手臂的力度,抱怨道:“我当时快吓死了,我怕他真的告诉你,怕你知道后难受,对我失望,我死守底线不肯给他机会,没想到出去一趟,你就跟他商量好了一切。”
“对不起。”傅凛青声音颤抖,含着几分自责。
安檐眼圈微红,“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是谈妥了,留我一个人夹在你们中间为难。”
他完全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今天面对这个,明天面对那个,还要以这么亲密的关系相处,简直就是荒唐!
傅凛青握住安檐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你就像以前一样和我们相处,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说出来,我和傅凛礼单独谈,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
安檐看着傅凛青,说话带着股鼻音,“你给我点时间,我相信我早晚会放下他的,你就不能和他重新谈谈吗?”
“你会难受。”傅凛青帮他擦掉眼角的泪,回想起傅凛礼不露面的那段验证期里,他有多少次因为傅凛礼而失神,又有多少次想问傅凛礼的情况却又欲言而止。
傅凛青全部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
安檐小幅度地摇头,心里蔓延着说不出来的难受,“可你呢?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
傅凛青笑了一声,亲亲他的鼻子,“你开心我就开心,你难受我也难受,只要你没有烦心事,就算是再来一个,我咬咬牙也能让步。”
安檐简直无法相信这是傅凛青能说出来的话,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说什么呢!谁要再来一个啊!”
傅凛青握住他的手,“没有就好,我们先这样试试,好吗?”
安檐抿着嘴巴,许久没有吭声。
傅凛青亲亲他的指尖,问:“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安檐本来就没吃饱,又在床上消耗那么久,这会儿确实饿了,“可我不想起床。”
“我端来喂你吃。”傅凛青坐起来,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你先休息会儿。”
安檐轻嗯一声,等他出门,拿出手机看了眼,居然已经凌晨了,这两天的作息真是完全乱套了。
微信置顶的家族群里有几十条消息,他点进去看了一下,是老爷子喊大家回来的消息,老爷子的意思是,不管那天有什么事全部推掉,幸亏没人有重要的事,其他事推掉并不会耽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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