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宫 - 第93章 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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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做主
    随着正殿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院子里的众人都松一口气。
    什么也没查到,这样翻篇最好,谁也不用受罚。
    一阵夏日温风刮过,不少人的背脊都湿成一片感觉凉飕飕。
    “散了吧。”
    “今日之事谁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脑袋就别想要了。”
    苏常德一脸严肃,压着声音警告,但依然让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
    众人各行其礼,表示知道。
    陛下方才还要惩治宸嫔呢,现在就…只能说圣心难测,他们谁又敢多言半句。
    众人纷纷散开,侍卫和御前众人各司其职,太医带着侍医回太医院,承乾宫不当值的奴仆提心吊胆的回去继续‘休息’。
    唯有期冬朝茶房走去。
    苏常德皱眉看着,给小盛子使个眼色,小盛子颔首跟上。
    小盛子到茶房时,期冬正在搬柴。
    “期冬姑娘。”小盛子突然出声。
    期冬被吓一跳,慌乱转身之际,手里的柴摔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响声,在深夜格外刺耳。
    “哎呦,姑奶奶,小点声。”
    小盛子着急进门说着,忙不迭把茶房门关上,生怕再有动静传出去。
    期冬看到小盛子进门,还把门关上了,似是更紧张。
    就算小盛子是太监,但也是男人,一男一女大晚上在窄小的茶房,确实也足以让刚及笄的小姑娘不安。
    “盛公公,您有吩咐?”
    期冬一边着急捡柴火,一边问道。
    小盛子上前帮期冬捡,手刚碰到柴火,期冬就跪地万分推辞:
    “盛公公,您可是御前红人,万万不要做奴婢这种粗活,这不是折煞了您吗?”
    “……”
    小盛子看她这么战战兢兢,站直身体也不再过去,只是眼神在那一堆柴火处仔细打量一圈。
    没有任何异样。
    方才搜宫时,这堆柴火也都查验过,确实无事。
    小盛子渐渐放心。
    应当就是小宫女初入宫中,未经事,这才害怕。
    查都查过了,众人的衣服都快脱了,应当是没事的。
    小盛子心中想着,嘴上问道:“期冬姑娘,方才我入承乾宫时,看是你今日值夜伺候宸嫔娘娘。”
    “如今你不去正殿外室守着,来茶房做什么?”
    期冬道:“奴婢看苏公公和盛公公都在,奴婢就想着先来茶房烧些热水,供陛下和娘娘使用。”
    “若是届时从御膳房叫水,肯定要贻误些时间。”
    小盛子颔首,这倒是真的。
    他又仔细在茶坊走一圈,仔仔细细打量一遍,还不忘去看灶坑,又看向期冬。
    确认一切都没什么异样,小盛子才道:“还是期冬姑娘想的周全。”
    “那你先忙吧。”
    “轻声些。”
    说罢,小盛子转身出去,还关上了茶房门。
    期冬跪在地上好一会儿,确定小盛子不会去而复返,她才重重松一口气。
    一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才像是缓过一口气,震跳如雷。
    期冬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她裙摆下,赫然有一盒极小的‘胭脂盒’。
    这胭脂盒里面藏着‘夺心膏’,被她藏在抹胸里…
    这么刺激的事情,期冬是第一次做。
    方才她来到柴房,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把夺心膏拿出来,想要扔进灶坑。
    先把这个烫手的山药甩出去,以免一会儿找不到机会处理,在身上成祸患。
    结果她刚拿出来,就听到似有脚步声传来。
    她连忙去搬柴火遮掩,慌乱间夺心膏掉落在地上。
    不等她捡起,小盛子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期冬只能将柴火扔了,百般遮掩,将夺心膏踩在脚下。
    …一番惊心动魄。
    幸而小盛子没有发现。
    思及方才小盛子那般谨慎、巡视,期冬额头都有冷汗渗出。
    她双手颤抖的一手拿着夺心膏,一手拿着柴火,飞快胡乱的塞进灶坑。
    拿着火折子一燃,同样塞进灶坑。
    火苗起初很小,渐渐“腾”得烧起。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出,是夺心膏的味道。
    期冬拿过许多茶叶,倒进火坑,又抓起一把蒲扇猛劲的扇。
    烧焦的茶叶味混着柴火味又含着那淡淡的幽香,此时倒是不那么明显。
    第二日一大早。
    秦燊起身洗漱更衣,准备上朝。
    苏芙蕖跟在身边伺候秦燊更衣,眉目微垂,面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麻木,丝毫不见往日的温柔小意。
    秦燊垂眸看着她。
    苏芙蕖为他系玉带。
    突然,苏芙蕖被秦燊揽腰扣在怀里,她想挣扎,无果。
    秦燊在苏芙蕖耳边低低道:“朕就喜欢看你这副无可奈何、不装了的样子。”
    “很好看。”
    “继续保持。”
    苏芙蕖抿唇,看着秦燊的双眸渐渐泛起水雾,似是难受,又似是忍受屈辱。
    一滴泪滑落。
    秦燊的吻为她试去那滴泪。
    恰逢此时,期冬端着两盏茶进门奉上。
    秦燊随手拿过一盏饮下,又看向苏芙蕖那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
    他将另一盏茶也拿起,喝下却不吞咽,转而抬起苏芙蕖的下巴。
    一手强势的禁锢着苏芙蕖,另一只手摁在苏芙蕖后脑上,吻下。
    温热的茶水被渡给苏芙蕖,苏芙蕖推拒着秦燊。
    挣扎间,也不知这茶水究竟进了谁的肚子。
    秦燊加深这个吻,比从前更加缠绵,似是世上最亲密的夫妻。
    周围伺候的奴仆早就低下头,不去看。
    半晌。
    吻闭。
    暧昧的银丝分离。
    苏芙蕖被吻的脸色泛红,偏偏脸上的忍辱之意更浓。
    秦燊看着她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这时他好像有一分体验到了,强取豪夺的快乐。
    征服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和灵魂,能让人上瘾。
    太子曾说:“得不到心,得到身体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形同木偶,味同嚼蜡。”
    在苏芙蕖露出真面目后,秦燊真正理解了这句话。
    不过他有完全不同的见解。
    看着一个心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心里念着旁人,身体却被自己带动绽放。
    很爽。
    苏芙蕖心里就算是再不愿,也不能拒绝自己。
    他喜欢看着别人违背意愿,不得不屈服的过程。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心灵永不屈服,那又怎样?
    身体也足够香甜。
    ……
    半个月后。
    秦燊刚下早朝回御书房,远远地看到一抹月白色身影跪在御书房前,是蘅芜。
    蘅芜遥遥地看见秦燊便行叩拜大礼。
    待秦燊走近。
    蘅芜眼含热泪悲戚道:“陛下,求您为臣妾做主。”
    秦燊蹙眉。
    “皇后娘娘,想杀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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