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牙套【骨科gl】 - 砝码(13)【沈南无纳入h】
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蒸汽在浴室内弥散开来,沉尉谙站在南讫卄身后,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她低下头,嘴唇贴近南讫卄被水打湿的耳廓。
“别动。”
女人的胸口在冰凉的瓷砖上起伏,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部和肩侧,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碎裂成细小的水花,但身体是顺从的,她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只眼睛,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身后的沉尉谙。
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被打湿的猫。
她把人压在墙上,嘴唇贴着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动作不算生涩,但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理论上的知识她不是没有,在这个年纪,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但知道和做是两回事,当事情真的进行到这一步,她发现那些理论知识并不能告诉她下一步具体该怎么操作,才能让对方感到舒服。
沉尉谙直起身,目光在浴室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那个手持花洒上。她伸手将它取了下来。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蒸汽弥漫在整个浴室里,镜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都看不清。她将花洒的出水模式调到最大档,那种集中的,强有力的水柱模式。再用手背试了一下水压,水柱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明显的冲击力。
强劲的水柱越过南讫卄的小腹,越过那片被水充分打湿的柔软区域,精准地击中了她身体最核心的位置,水压开到最大的花洒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水流在皮肤上撞击出细密而连续的声响,被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大半,但在那个狭小的阴蒂上,所有的冲击力都集中在一处,没有任何分散。
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南讫卄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弓起了腰,却只能将手掌平贴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她张开嘴,想要呼吸,但第一口气没有吸进去,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和她平时冷淡疏离的语调判若两人,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近乎哀求的柔软。
水柱持续不断地冲击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强劲的压力让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点,但沉尉谙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了她的髋骨,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逃脱。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应激反应,女人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她偏过头,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身后的沉尉谙,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
“……沉尉谙。”
她叫了她的名字,近乎恳求,不知道自己是在求她停下,还是在求她不要停。
看着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此刻盈满了失控的水光,看着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破碎而柔软的神情。她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比她看过的大部分画面都要好看。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沉尉谙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和一个刚见面两次的女人发生一夜情的事实。
“南小姐,你现在的表情,比你的任何一张作品都要美。”
当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南讫卄撑着墙壁试图向前挣脱,想要逃离那股持续不断冲击着她的强劲水流,膝盖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了个滑,踉跄了一步,指尖在墙面上划过,留下几道水痕。
她没能跑掉。
沉尉谙的手比她更快。在南讫卄刚有所动作的瞬间,女人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回原位,用力按在墙上,前胸紧贴着南讫卄湿透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不留任何逃脱的缝隙,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握着花洒,对准原来的位置,水压没有丝毫减弱。
“跑什么?”沉尉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愉悦的意味,“不是你跟我说‘现在就可以’的吗?”
手指在墙面上蜷缩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像是在寻找某种可以抓住的东西。南讫卄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一段一段的,破碎的喘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泄出的声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电流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躯干,让她无法控制的颤抖。
沉尉谙稍微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水柱换了一个位置,从正中心转移到稍微偏上一点的区域。她笑着看对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沉尉谙。”
她又叫了她的名字,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更破碎,带着一种求饶的意味。
“嗯?”
“……你……”南讫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颤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花洒又贴近了一些,缩短了水流与皮肤之间的距离,让冲击力变得更加集中,更加直接。
如果不是沉尉谙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滑坐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南讫卄任由自己的头垂下来,银白色的长发湿淋淋地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嗡鸣声和水流撞击瓷砖的声响,以及两个人交错的,尚未平息的呼吸。
“……你以前真的没有过?”
“没有。”她回答,语气坦然,“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从背后环着南讫卄,一只手依然握着花洒维持着水柱的冲击,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胸乳时,停顿了片刻,手掌覆盖上去,指腹收拢,揉捏——力道和节奏完全没有章法,过于生硬,过于集中,像是完全不懂得如何让这个动作变得舒适。
太痛了。力道太重,角度也不对,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在钝钝地切割。南讫卄倒吸一口气,但没有立刻叫停,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希望沉尉谙能自己找到正确的节奏。但这位警官小姐显然没有找到,继续用那种不得要领的方式揉弄着,力道时轻时重,位置时准时偏,每一次偏离都带来一阵新的刺痛。
南讫卄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被折腾到极限的恼火。
“……技术太差了。”
女人没有反驳,没有道歉,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依然不得要领的继续,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一种无声的报复,南讫卄放弃了指望沉尉谙的无师自通,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下半部分,那里花洒的水柱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强劲的水压让她的思维无法连贯,一波一波的刺激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几乎无法站稳,膝盖一次又一次地软下去,又被沉尉谙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捞起来,固定在原地,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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